• 窗外的天空 一 - [.p.]

    2009-09-22

    ——清晨 云的美丽姿态

    -----------------紫色的硝烟-------------------

     

     --------------------凤凰----------------------

     

     -----------想不出名字,颜色很好看-------------

     

     

    ------------------温馨的粉色云------------------

  • 黄昏的雨 - [.d.]

    2009-09-21

     

    傍晚的时候,下雨了,这个时节这里的傍晚似乎不常下这么大的雨。

    我站在阳台门前,望着对面窗里的黄色灯光。冷风中夹着的雨丝落在脸上、手臂上、腿上……

    这一切仿佛将我带回初中时那些下着雨的黄昏。放学后,打着伞站在路边的花坛沿上,注视着一个方向,身后是校园里放学时的喧哗。车辆缓慢的移动,喇叭声连成一片,车灯串成长河。我这样站着,捏着被风吹得摇晃的伞柄,站着,把自己想象成一盏路灯,一直不动地站着,直到看见妈妈银色的车出现在昏黄的雨中……

    想象着这场景的时候,我心中就涌起那种熟悉的感觉,站在黄昏的雨中等待的感觉,冷风冷雨冷漠的车流中,心怀温暖期盼的感觉……

  • 百蹊助学 - [.r.]

    2009-09-03

    很久以前就听说过,今天第一次去他们的网站。www.baixi.org

    很务实的一个NGO。

     

    2007年,百蹊助学网的义工们初次去布拖这个地方:

    http://www.baixi.org/bbs/viewthread.php?tid=3846&highlight=%B2%BC%CD%CF

    2009年,助学计划实施了两年之后网友们去实地调查:

    http://www.baixi.org/bbs/viewthread.php?tid=8814

     

     

    07年的那个帖子结尾的一段话:

     

    布拖回来后,很多朋友劈头盖脸第一句就是:有什么感受?
    很明显,他们想要听到滔滔不绝的人生感悟,我要把去的地方描绘成第三世界,最好不属于这个地球。

    其实一个简单的问句,就把我问得哑口无言,可能是还没来得及思考总结,脑袋里还是一片空白。也可能是命题太大,好不容易想出几个词来应付这些好奇者,随之而来的又是他们的一连串问句。
    去贫困山区助学,我是第一次。以前也到过很多贫困的地方,但都是走马看花,没有深入了解他们的生活环境,更没有对当地作过什么帮助与思考。
    去之前,我曾经考虑自己害怕见到沉重的东西。但现实是我们从两个不同的环境里来去自如。
    成都布拖成都,就是天堂地狱天堂,我惊奇于人怎可在巨大差异环境下割裂自己。在布拖我们天天见证什么叫家徒四壁,每天穿行于刺鼻的气味下做调查,在老乡家只能啃土豆或干粮。
    自从上了离开贫穷的中巴后,我们酒没少喝,肉没少吃。回到熟悉的成都,与那个山区的生活就一刀两断,生活没有因此而有什么改变。我们好象天才的演员,变脸比谁都快。所以,我们并不崇高也不伟大,只能说我们选择了那样做,并影响过一些人。
    在那个环境下,你可能悲天悯人,不多的付出就可以给他们莫大的帮助。当时可能也告诫自己以后要过点艰苦朴素的日子,甚至因为自己过往的胡花海喝有点内疚。但回到城市还是喝酒的时候喝酒,吃肉的时候吃肉。布拖的经历,好象浮于云端的梦幻,离我们越来越远。
    为什么?
    这是本人素质太低?还是坚硬的冷漠?
    或者,有什么样的环境,就孕育出什么样的思想,很多东西不是偶然的突变,而是必然的潜移默化。
    其实,刚到布拖时,彝族人的目光就令我很不舒服,那是一种戒备、怀疑、迷茫、没有希望的目光。见到我的镜头,更是见到鬼一样,甚至露出厌恶的表情。
    但当一个萍水相逢的人杀了一只羊款待我这个客人时,何尝不是令我感动得手足无措。纯朴的人们只能邀请你吃烤土豆,那香气就是人间最美味的佳肴。无论吃再多的土豆,我始终是推开门瞧一眼就走的那个人,对于布拖,我始终是一个过客。
    不管是否承认,城里的人到了山区,或多或少都会有优越感。我们在上山的路上见到一些没上学的女孩,满以为可以因为山路上的偶遇可以改变她们的命运。想到这里,觉得自己有点象救世者,形象一下子高大起来了。但家里人的冷冷的一句她读书,没人放羊。令这个救世行动顷刻简单地坍塌。
    事实证明,我们不是天使,也不是救赎者。中国贫穷、教育的问题,千丝万缕,盘根错节,我们只能尽力而为,面对巨大的贫穷,我们所做的只是杯水车薪。
    今天的一分力,帮助一个人,是那么的微不足道,也好象没改变什么。但很多人的一分力,经过长时间的日积月累,聚沙成塔,终归有他存在的价值。

  • 我不属于的世界 - [.d.]

    2009-08-11

    周日和干妈去逛街,在众多的名品店之间转悠,干妈对我和干妹妹说:“你们两个,将来是要过好日子的,这些东西要多了解。”

    大概这就是做父母的心理吧,因为爸爸也赞同。你们是希望我们将来过上体面舒适的生活,打扮得时尚、漂亮,住在带花园的别墅里,开一辆漂亮的跑车,是吗?

    但是我并不希望拥有这些啊。

    即使抛开现在一切自卑的心理展望未来,我也无法想象自己成为那样。实际上,自从初中某个时候开始,这些东西就再也没有出现在我的幻想中。

    那天跟着干妈看那些昂贵的衣服,也会觉得有的衣服很好看,也会想象一下自己穿上某件衣服会是怎样,但更多的时候,是一种自心底的淡漠,甚至是有些羞耻。

     

    在那里的时候,我心里却想起前几天在妹妹空间上看到她转载的一篇日志,很多很多图片,关于在中国的大地上人们艰难的生存的种种,关于苦难与坚强。虽然文字配得有些煽情,却是真实的。

    每次看这样的图片或者文字,都会很不平静,只觉得在他们面前,我的每一次快乐都是奢侈的,每一次悲伤都是可笑的……

     

    生在全中国最发达的地区,成长在父母辛苦奋斗得来的优越的物质条件下,上最好的小学、最好的中学,从未经历过什么大的波折——我自知,我的生活已经是如此的奢侈。

    我还能在这儿守着自己的梦想,计划着自己的未来。而很多很多的人,他们根本不曾奢望过什么梦想,生活下去就是梦想。

    这个世界不公平。

    它让我们拥有这么多,却从苦难之中的人手中夺去他仅有的东西。

     

    当我走在那些绒毛、皮革与丝绸之间的时候,我是在想着:我们这些生活条件优越的人是可笑的。

    我们的欲望,我们不满足,这些精致的奢侈品,以及人们对它们的向往——都是卑微的。而为显示自己的品味提高自己的身价而去追逐所谓的时尚,也是可耻的。

     

    虽然我明白打扮得入流对于许多职业是有必要的;我知道衣着在很大程度上决定别人对你的印象,也有很多人通过衣着来观察你是否有钱,然后决定以怎样的态度应对你。

     

    但我一直都觉得,我不属于那个世界。

    不知道是什么引导我成为了现在的我,但我觉得我大致上已经确定了自己的立场。

  • 版权声明:转载时请以超链接形式标明文章原始出处和作者信息及本声明
    http://youngsonger.blogbus.com/logs/37327650.html

    有些故事。講完沒講完。那都算了吧。

    考慮到這一切的一切在這一世也許都不可能實現了。把親愛的他們記下來,如同樓外柳下的水月,在年歲里一個轉身的側影,道一聲輕歎。不過是一場在現實語境下的浪漫猜想。

     

     過去我曾想過清華北大會是我美麗羞澀的夢,然後現在的我只是默默地在山大的校園里行走。過去我曾想過也可以成為流浪異國的旅者,追隨日出的平原以及城市邊緣的光線,然後我在一次次補登存摺之後發現自己的錢只够去一趟附近的公園。過去我曾想過可以在美術學院念書,會有自己的設計作品被讚頌或批判,然後現在的我只是在每天每天的夜裡忙著證明數學分析的習題。

    連我自己都會問自己,在這些美好得近似荒謬的理想節節敗退后,是不是還有一樣的勇氣和力量再去彩繪更多的更多的理想。

     

    所幸的是。是的。我會。

     我會。父親告訴我,在他的小時候,也有過很多很多的理想。儘管它們都一一地夭折。但是總是有人,總是每個人都在不停地給自己一點點的機會,一點點的狂妄,一點點的力量去相信還有更好更詩意的生活值得自己去爭取。理想很美。美在每個人都會。 

    關於嘩啦啦華麗麗荒謬謬的理想。

    我覺得我會是一名有風格的老師。潛移默化影響學生的不止是授課的內容,甚至行事的原則,穿衣的風格,思維的邏輯。不要不要和現在所有資深的教授那樣。

    我覺得我會是一個城市里的高級白領。在樓下的便利商店買生活用品,偶爾和公司的人勾心鬥角,走在繁華的十字路口會感到石頭森林的迷失和落寞,買得起一些奢侈品牌的衣服和食物,養一隻大狗。

    我覺得我會是一見解頗深刻的知名記者。被邀請參加有意思的談話節目,遇見這樣那樣的人,被人催著交稿卻一直不開手機,在對什麽看不順眼的時候可以文明地咒駡,閒暇的時候可以一整天呆在城市最大的圖書館里看書或是翻閱上個世紀的報紙。

    我覺得我會是一個忙得沒有時間難過的生意人。可以乾淨俐落地逢場作戲,褪去所有除利益之外人與人的紛雜聯繫,然後心狠手辣。賺很多很多的錢以至於我都不知道要怎麼去花。

    我覺得我會當一個訪談節目的主持人。像魯豫那樣。和每一個我感興趣的人有約,在鏡頭之下聽他們或真實或虛假的故事,每天很忙但有意思。

    我覺得我會在鳳凰城的江邊或是香港中環開一家咖啡店。放我喜歡的音樂,接待安靜的客人,心領神會一張張堅強的面孔背後或放蕩或飄渺或隱忍的故事,過著沒有規律的生活。

    我覺得我會是一個明星的助理。王力宏的。方大同的。或者是吳彥祖的。幫他接一場場對他有幫助的通告廣告表演和電影,三天兩頭幫他訂南來北往的頭等艙機票,在深夜的時候幫他到樓下買速食面或是紅酒,給他的新歌新造型提供意見,在沒有我陪同的時候他會打電話給我告訴我他想我。

    我覺得我會是一名志願西部的工作者。在這歌舞昇平的城市里有過出生入死的感情,給自己一個割捨的理由,住進沒有演唱會沒有電影院沒有體育館也沒有KTV的鄉村里,有燦爛的山花,有分明的四季,有需要幫助的孩子。我會因為工作環境的惡劣以及被褥的骯髒而想要放棄,但最終能夠堅持下來。然後明白一些道理。

    我覺得我會是一名攝影師或者是雜誌編輯。潦倒的時刻也會花錢買精緻裝飾和擺設,一本天價的原文書。會小有名氣,可以忙碌于交際圈中卻也有時間獨處進行自己的創作。有人告訴我他們看見了我的照片而深受感動。

     我覺得。我會是。

     

     關於理想的種種。我曾在給父親的信中提到過。我跟我的父親說,我有這樣的理想。他們是這樣平靜而美好。

    但同時,我也告訴我的父親,這樣又有什麽用呢?這些奇怪的想法,一定都與長輩眼中的成功相差甚遠。於是我還是很安分地去讀完我的初中高中,以至於讀到了重點大學。這樣走來我甚至連發展自己這些奇怪理想的時間都沒有。甚至,我都沒有跟任何人說我想報考藝術類的專業。甚至,現在的我每天的課程都只是很好很強大的數學卻絲毫與那些想法掛不上鉤。很強的這是我們學校最強的系了。系也在全國排名到第六了。但這除了給我帶來學校裡偶爾仰視的目光能夠滿足我小小的虛榮之外,我得到的又還有什麽。

     只是。偶爾在夏日沉悶的午後醒來,偶爾在夜裡輾轉反側的時辰,心裡會有那么一點的難過。恍然若失。如同那天夜裡張靚穎演唱會結束后留在會場念念不忘的感覺。

    我跟我的父親說。生命很微弱。世界太浩大。一個理想太沒有重量。

    虹影說中國人從來都不缺乏道德的勇氣,爲了愛爲了藝術,可以獻出生命。但她說的是古時候的中國人了。現在的我,確實沒有道德的勇氣。爲了長久以來大家看重的聲名和榮耀,規矩和禮節,我還是習慣將所有的想法都深埋。

    這樣的生命。算不算是成功。

    那天看了蔡康永在北京大學的演講。他說,其實生活可以長成不是現在這個樣子的。他說,他是一個很傳統的人,一個人只有接受了傳統才有力量和能力與其對抗,才能夠叛逆。他說,誰說人生非成功不可呢,誰有資格說不成功的人不能夠擁有一個很好的人生呢。他是個勇敢的人。所以在他內心滲透出來的不羈和睿智才會感染了每一個有理想的人。 

    所幸的是。在我的這些所謂理想一個一個一個一個被深埋之後,我開始明白一些道理,無論是怎么樣的安排,都是最好的安排,每個人為自己做的選擇都會是最剛好的選擇。各式各樣的生命有各式各樣的際遇。不可強求。重要的。是擁有理想這樣的狀態,是我的內心長存留戀,是對生活的熱愛和追求熱情不減。

     在一次次潰敗的軍隊淹沒曙光之後,我竟開始領悟這樣一種荒野里仰望明月的態度和優雅。擁有理想。這本就是一件很美好的事情。

     

     

     

    可是。在我看了很多的書。看了很多的電影。聽了很多的音樂。之後。之後我發現自己還是對這些理想有著偏袒的愛惜,心裡也還是會對這樣的生活有所嚮往。 

     

     

    飯島愛說。人生本來就是很矛盾的。於是我就同時攜帶著對理想的蠢蠢欲試和淺淺掩埋在每天的清晨醒來。突然想起六年前的今天。蔡康永所說的那個抬頭望月亮的男生。那個比張國榮要張國榮的張國榮。他是怎樣的勇敢。

     

     討論理想的這一刻。我突然對他無比的想念。